Building Glorious Church

为万国万民

生命河宣教故事

刘彤牧师

多年前一位宣教士来「生命河」分享信息,他问会众:「有多少人为中国祷告过?」大部份的人都举手,接下来他问:「有多少人为西撒哈拉祷告过?」他本以为不会有太多人举手,没想到竟有一半以上会众举手。他大吃一惊,继续问:「有多少人为布奇纳法索祷告过?」又是一半以上会众举手。会後他问我:「为什么你们会为这么多国家祷告?」我告诉他:「很简单!因为我们每个礼拜在崇拜中都为一个国家祷告,这些年来每个国家都已祷告过好几遍。」这位宣教士对整个教会对宣教的认识及动员深表惊讶。

宣教本不是少数人的事,更不是教会宣教委员会的专利,它是主耶稣给每位信徒的使命。教会有责任教育信徒,不但明白宣教的重要,也能积极参与宣教事工。生命河灵粮堂从创立就全力鼓励信徒参与宣教,十余年来也大大看见事奉的果效,弟兄姊妹勇於付出,在祷告、金钱、人力上不断支援全世界的宣教工作。以下是我们的做法:

一・藉祷告推动宣教

惟有透过祷告才能带出对宣教的热忱与负担,否则只会永远停留在「教会其中一项活动」的阶段。我们透过各种机会,积极带领会众一同为宣教祷告。

  1. 每主日为万国万民祷告

    教会从一开始,就每主日为不同国家、城市及族群祷告。有一次我们为非洲富拉尼人及索马利人祷告,并在祷告中求神让我们看见福音的果效。没想到几个礼拜後,一位吉布地宣教士来作见证,他放映的几张信徒幻灯片正是富拉尼及索马利人。当时会众无比兴奋,因为他们曾为此祷告,神也让他们看见祷告的果效。

  2. 定期差派祷告行进队伍去宣教工场祷告

    宣教行动不只限於短宣,短宣固然是重要,但每年能去短宣,且合适去的人并不多,并不能带动教会进入整体宣教的目标。我们鼓励弟兄姊妹去宣教工场祷告行进,好处是任何人都可以参与,不一定要能讲能唱的人。所谓祷告行进,就是一边行走,一边为土地祝福祷告,使弟兄姊妹认识当地的需要。「看见」就产生「负担」,并化负担为实际的传福音行动。这些年我们多次进入蒙古、中东、非洲及土耳其一带祷告行进,当你实际踏入一个国家为其上的人民祷告,负担与感受很不同,忽然间宣教的火就在心中点燃。这些弟兄姊妹一回来就会在小组中传递宣教负担,整个小组都会对那个国家特别有感情。

  3. 二.藉教导推动宣教

    不只透过主日信息或主日学,其实整个教会的环境都是最好的教育管道。

    1. 在本地开始跨文化社区行动

      必须突破中国人心中根深蒂固的「自己人」观念,走出教会四面墙进入社区服事周围的人;一旦进入跨文化社群之中,弟兄姊妹自然能感受福音的使命与呼召。灵粮堂创办人赵世光牧师在上海布道时,主日上午讲完两场中文崇拜,下午就带大家进入上海犹太人社区传福音,世界灵粮布道会的异象也因此生根於弟兄姊妹心中。

    2. 经常性邀请宣教士回来述职

      邀请宣教士或分堂牧者回来述职,一方面保持相互的关系,也使教会对宣教士及工场有直接认识。与宣教士面对面帮助弟兄姊妹更多了解每个地方的需要,能帮助整个教会维持宣教的动力。

    3. 三.藉短宣推动宣教

      积极鼓励弟兄姊妹参与短宣,但需调整弟兄姊妹的期盼。「短宣」通常不能带给当地工场太大帮助,反倒是对自己的宣教教育。短宣就是go and see,让神藉短宣点燃心中爱灵魂的火,甚至能预备自己将来进入长宣。宣教是神国的命脉,今天教会若不积极宣教,神的同在就不可能降临,旨意也不可能成全。

      四.藉金钱奉献推动宣教

      「生命河」每年十月举办宣教年会,信心认献是很重要的一部份;就是在十一奉献外,凭著信心,为未来一年的宣教基金认献,并相信神一定供应需要,每年我们都如此做。头一年教会才一百人,神给弟兄姊妹非凡信心,当年信心认献数字高达卅一万美金,大家都愿意为宣教摆上。从那时起,认献数字从卅一万、卅四万、五十六万、八十一万、九十万到突破百万大关。因著这些经费,教会宣教委员会每年策划各种宣教事工,将大量财力、人力倾倒在各地工场。

      「生命河」宣教事工有两个策略:一是与宣教机构合作,进入10/40 视窗最贫穷,异教、邪教最盛行之处,有回教、佛教、印度教势力,是末世福音最难传遍的地方,需要我们专注在这区域传福音;二是在进入的工场做植堂工作。公元两千年起,我们进入西非多哥服事,支持当地同工一个村落、一个村落传福音布道,至今带领了成千上万人归主。目前「生命河」的工作已在多哥、贝南、奈及利亚、喀麦隆建立起来,回教势力在当地非常强大,可是同工一个据点、一个据点耕耘,事奉的果效也随之而来。

      多年来「生命河」已在西非、蒙古等地带来长远的影响力,每年我都带领短宣队行遍各地布道,也支援建立的三十余个跨文化分堂。我深信在宣教大业上,华人教会要兴起,不能再沉睡。「宣教的中国」是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诗歌,但这首歌不仅叫我们进入中国传福音,更要鼓励中国教会站出来宣教。神的灵正在快速工作,一旦你愿意配合神的工作,就要看见敞开的门为你预备;求主的灵让华人教会勇敢站起来承接使命,成为完成福音大使命的器皿。

在那遥远的西非

刘彤牧师

从小到大,非洲都是一块我从未想到会涉足的土地;对於「西非」这个地理区域,更是一无所知,唯一的印象,就是很久以前台湾曾派遣过农耕队到那儿去。作牧师廿年来,很少接触到非洲相关的人和事,直到公元两千年起,我所服事的矽谷生命河灵粮堂「认领」了一个位於西非的蕞尔小国「多哥」,作为教会事工的重点地区,从此展开了我与这块法属版图不可分割的连系。这些年来,我一共去了西非十五次,有时候在几位教会弟兄姊妹陪同下,但不少时候是只身一人前往。

顾名思义,法属西非是一个讲法语的地方,我的法文程度大概在「除了Bon Jour外完全无知」的水平。头一次听到「多哥」这个国名,我脑中浮现的竟是卖三明治的Togo小店。西非包含了廿几个国家,其中大部份沿著非洲西海岸,它们多半以前是法国殖民地,也是贩卖黑奴的大本营,所以这条海岸又有「奴隶海岸」之称。我去的「多哥」是夹在迦纳和贝南之间的狭长地带,一九六零年才从法国托管中独立,面积约五万多平方公尺,人口才四百万。首都很小,叫Lome,我们翻成挺优美的「罗曼」,每次我由旧金山飞罗曼,加上中间转机总共要廿多个小时;由於交通不发达,班机很稀少,每次安排行程都受很大限制。

西非本是一块被世人遗忘的土地,在美国很少在新闻中听到有关它的消息,当地人也多半生活在贫穷与疾病之中。每次我跟别人讲起多哥,先得花上半天解释它在那里,马上接下来一个问题就是:你去那里干什么?当然,也难怪别人会这样问,多哥本来就是一个「什么都没有」的国家。本来我以为到非洲至少可看看野生动物;没想到多哥政府开放狩猎,动物早因滥杀消失无踪,加上没有良好的护林政策,连树木也被外商砍伐殆尽。在都市里还算好,有时我到一些偏远的乡下村落去访问,发现他们住在简陋的茅土房里、用原始的炉火煮食、以物换物的交易方式,一切恐怕跟千年前毫无差别。多哥几乎没有任何外援,因为政府贪污腐败,所有资源都落入政客手中;国家无心社会建设,加上西方经济抵制,想要打破现状、改善民生,真是难如登天。

的确,从经济与游乐的角度来看,这实在是个不值得一来的地方。然而,真正吸引我到那里去的,却有另外的原因。透过总部在科罗拉多的万国逐家布道团,我认识了他们西非事工总干事「以窦」。第一次见到他,我就看出他是个有干劲的人,不但精力充沛,而且充满对人的热忱。这些年他带著几十个同工,骑著自行车、翻山越岭到最偏远的村落去传福音,成效显著。多哥没有公路,这些偏远地区光开车就要颠簸三、四小时才到得了,自行车更不用说了。他们骑的车都来自生命河灵粮堂弟兄姊妹的爱心,其中还有教会青少年把零用钱奉献出来的。

每次我在多哥与当地人接触,心中就充满感慨。多哥人心地单纯,一旦认识神就很渴慕。信仰为他们带来很大改变,传统的巫术让人恐惧不安,但相信耶稣却使心灵得著真正的自由。非洲人浑身是歌舞细胞,我每到一个地方,看著村民们快乐地唱歌跳舞、赞美神,我的心也充满欢乐。在人看来,他们是一群一无所有的人,但是在耶稣里的喜乐却胜过世上的万有,这对来自繁华矽谷的人,恐怕特别有感触吧!

以窦的家乡原是一个巫术盛行的地方,他的父亲是村里非常出名的巫医,会行许多法术。当地家庭祭拜各式各样的神灵,每年祭祀时都大量杀鸡祭神;他们不像中国人会把祭祀的鸡吃掉,而是任它流血至死,甚至腐烂在祭坛上,造成传染病蔓延。以窦成为基督徒後不断向家乡的父老传福音,几乎全村都信了主,不再杀鸡祭神,社区有极大转变。

近来我们教会除了在多哥各地植堂、传福音,也开始与别的机构连线,赞助开发水井的工作,希望村落里能有乾净的水源,减少患病的机会。有次我去探访一个村落,酋长说他们每天都得到很远的地方打水,每年也有不少村民死於水污染。几年前联合国曾想帮助各村落打井,但要求他们负担三百美元成本;这个村落连一毛钱都没有,因为他们从来没用过钱!後来打井之说仍是不了了之,实在很难想像有如此落後的地方!多妻制度是另一个当地传统,一个男人有好多妻子,当然也有好多孩子。有次一位黑人弟兄告诉我,他们刚开始一个查经小组,我说「很好啊,现在有多少人?」他说「卅几人!」我说「人太多了,还不赶快分组!」结果他说「那卅几个人只是一个家庭而已,不能分!」信主後,我们告诉他们不能再娶,要遵行圣经的教导;以前娶的就算了,因为若是休妻会造成更大的社会问题。事实上多妻制也是爱滋病快速蔓延的主要原因,而爱滋病正逐渐使非洲走向死亡,是一个极需大家关心的议题。

这么多次去西非,这么多次站在黑压压的人群中讲道,身为黄种人的我,心情一直是激动的。尽管每次去乡下布道舟车劳顿,晚上在煤油灯及蚊虫环绕中开讲,讲完又得赶回城市落脚;尽管我说的是英文,得先翻成法文,再翻成一到两种部落土话,转一圈回来常忘了上一句讲的是什么;尽管有时因著文化习俗的隔阂,或是当地同工有了误会差错,都得出面解决协调...。尽管很辛苦,但每回看到他们黑色脸庞散发出的荣光,因著教会付出得以改变的人生,我就深信上帝从来不曾忘记遥远的西非。从过去到现在:奴隶贩卖的羞辱、贫病交迫的无助、腐化无能的制度,都能因神的爱而褪色改变。而我,正是一个传好消息的使者,要把光明的祝福带到非洲那隐藏的黑暗角落。

蒙古宣教缘起

生命河灵粮堂从九七年起,与万国逐家布道团合作,在广阔的蒙古草原上传主福音,每年且差派多支短宣队伍前往配搭服事,至今未曾间断。蒙古事工成为教会许多弟兄姊妹心中深刻的负担,而当年事工肇始的经过却鲜有人知。

自九一年蒙古这个国家对福音开放後,万国逐家布道团就想进入其广大的地土,展开分发单张至每个家庭的工作;却苦於没有教会支持,也未找到合适的当地同工。後来总裁Dick Eastman在韩国的一场研习会中认识了会说英文的Tsogoo牧师,除敲定他将成为蒙古事工负责人外,并定下五年发展计划,可惜仍未有教会表明愿以金钱支持该事工。

「生命河」於九六年举行第一次宣教年会与信心认献,认献金额大大超出众人想像。於是宣教同工与万国逐家布道团联络,想奉献给他们一笔款项,而他们则向「生命河」发出长期认领一整个国家发单张事工的呼吁。当时有蒙古及印度两个选择,在祷告後教会宣教同工一致同意支持蒙古。对万国逐家布道团来说,「生命河」等於是神回应了他们多年的祷告;对「生命河」来说则是正式踏上海外宣教的道路,也开启神大大祝福教会的扉页。

Bill Kelley 原是一个职业足球员,退休後完成教育博士学位,定居在离Bakersfield不远的小镇Taft,曾担任公立学校校长。在参加万国逐家布道团举办的「改变世界」祷告学校後,他成为布道团在加州的代表,终年在各地拜访教会、推广布道团异象。当「生命河」决定支持蒙古事工後,他常开五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参加教会周三祷告会,分享蒙古宣教的呼声。九七年布道团派同工Richard Smith组织一支联合短宣队去蒙古,「生命河」有黄瑞发及张琼滨两人参加;Bill原本要一同前往,但临时因诊断出胃癌而被迫取消。尽管化疗中的他非常虚弱,仍由儿子推著轮椅赶到洛杉矶旅馆,为短宣队作行前祝福祷告。当时医生断定他仅存六个月性命,但神恩待他於九八年身体好转时,与青年使命团医疗队去了蒙古,踏上这块他祷告多年的地土,完成一生心愿。返美後他曾至「生命河」作蒙古之行的见证,但没隔多久就因病况严重而去世。Bill Kelley为蒙古忠心摆上的榜样,对早期「生命河」宣教工作有很大激励,也成为这些年来蒙古短宣队的先驱。